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电镀人不管生活有多艰辛,都要开辟自己的一方净土!

发布日期:2017-02-10  来源:深圳新闻网
现代电镀网2月10日讯:

    电镀人很辛苦,每天起早贪黑,生活在化学品堆放的车间,车间里的电镀药水气息环绕,工作环境较其他的职业确实要恶劣很多,但是很多电镀人却活的很开心,因为他们不仅仅是为了挣钱,挣得还是一份愉悦,一份生活,深圳打工诗人郭金牛就很好的诠释了什么是生活有多艰难,就有多珍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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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深圳打工诗人的命运交响

    2017年1月7日,洪湖公园,谢湘南在看完一个“二十四节气”诗歌书法作品展后,与记者偶遇。

    


    邬霞跟家人在公园内散步时,她的身影在墨绿色树叶的映衬下,显得尤为明艳,一如她用写诗的方式在暗调生活里放歌。
纪录片《我的诗篇》在全国院线公映时,深圳打工诗人郭金牛错过了首场。

    


    这部纪录片第一次将镜头对准一个存活在中国的特殊群体——打工诗人,向人们讲述“中国奇迹”和“中国制造”背后那些被掩埋的故事,最后落脚到对生命和人性的洞察上。

    如果说,诗歌是一个时代最深处的秘密,那么,电影则是时代的泄密者。他们用诗歌与自己对话,试图用它改变命运,表达自己,在现实里寻求一种融合与自我平衡。

    郭金牛有些遗憾,公映版本里没有他,他只出现在预告版本里。在那个视频的结尾,雨中,他撑着蓝色格子大伞,汇入身后城市的车水马龙。

    纸上还乡

   很显然,在纪录片里,郭金牛想要表达的远不止5分钟。

    他想尽可能地说清楚自己的观点,但似乎没那么多时间。郭金牛是《我的诗篇》纪录片在深圳拍摄的其中一位打工诗人,另外还有谢湘南和邬霞。

    郭金牛今年51岁,2012年8月,他才开始渐渐进入“诗人”这个群体。

    一次偶然的机会,郭金牛在北京文艺网上发现,北京国际华文诗歌奖正在这个网站的诗歌论坛上征稿,那里有他喜欢的大诗人参加。

    于是,郭金牛在论坛贴了一组诗歌《虚构中的许》,诗人杨炼在诗歌后做了认真回帖和点评,这是他第一次在诗歌上得到鼓励。

    此后,郭金牛频频在这个论坛贴诗,且写且读且评,算是这样入了圈子。

    郭金牛现在的日子过得很安稳,工作并不紧张。

    太阳出来时,他跟着太阳一起出来去单位上班,太阳落山了,他就下班回到出租屋,盘算生活上的一些事情。

    郭金牛因一首《纸上还乡》出名——少年划出一道直线/那么快/一道闪电/只目击到,前半部分/地球,比龙华镇略大,迎面撞来/速度,领走了少年……
2013年,以《纸上还乡》为名的诗歌集出版,获首届北京文艺网国际华文诗歌奖“第一部诗集奖”,同年,参展荷兰鹿特丹国际诗歌节。

    这对郭金牛的生活没有产生什么大的影响,就是来了很多记者采访,被邀请参加了一些国内外重大诗歌活动。

    他所想到最重要的事,就是生命中的那些生、老、病、死,生命好像就是从童年到青年到中年到老年,从生到死这么不断向前推进的过程。

    家人朋友也没有因为他写诗而觉得他有特别之处。就郭金牛而言,写诗纯属偶然也是一件隐秘的事,一般不与外人道。

    对郭金牛而言,不存在诗歌创作的问题,诗歌只是他说话的方式之一,这种方式离内心更近一步——如果在生活中,有时候显得言不由衷,不够诚实,那么,在诗歌中“搬运”汉字时,郭金牛保持着足够的忠诚,绝不撒谎。

    写诗在郭金牛的物质生活中是无用的。他说,正是这种“无用”之无,使其拥有另一种更为广大精神的世界,一切之“有”,显得日常平淡无奇。

    深圳这座城市留下了郭金牛的体温和气息,青葱岁月,野草一样的年华,诗歌则记录着他走到生活的深处,摸到生命的痛处。在郭金牛的诗里,深圳与故乡的情感是对称的。

    郭金牛在深圳的时间超过二十年,一个人静下来的时候就会有很多很多愧疚感,人到中年尤甚。这种愧疚感很复杂,对父母、对亲人、对朋友……他越来越感到,人的生命场景不仅仅是个人,而是一切与自己相关的人或事物,生命变成了一个不断“还乡”的过程。

    “诗人”对他来说一直是一个虚幻的身份。写诗的时候,他是一个吃五谷杂粮的诗人,干活的时候,就是一个吃五谷杂粮的地道农民工。

    郭金牛说,诗歌是唯一在这世上不会嫌弃自己的东西,他年少离家,在多个城市漂泊,这是一个少年“诗人式”的浪子情怀,它隐藏在天性之内,每一首诗歌,像取自身体某处的一根骨头,成为生命的一部分。

    诗歌是灵魂的出路,对郭金牛而言,诗歌与金钱并无关系。相反,它会使他在金钱中堕落的速度变得更慢一些。
异乡人

    谢湘南坐在海边,神情焦虑地对着镜头说,打工者把自己最青春的年华奉献出来,然后还再回到他们那种最原始、最原初的生活状态中去。

    在微博里,谢湘南形容自己是一个异乡人、一个没文凭的人、一个诗歌爱好者、一个说梦话的人。

    1997年是谢湘南青春的一个分水岭,那一年他23岁。

    他记得最清楚的是香港回归那一天,当时他是南山图书馆的一名保安,成千上万的人不顾暴雨浇淋,跑到皇岗口岸,看“驻港部队”从口岸大桥跨入香港。
那一天,一位漂亮礼宾小姐没有拒绝他的合影请求,至今,谢湘南仍保留着这张相片。

    这一年,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是,12月,谢湘南参加了诗刊社第14届“青春诗会”。

    邀请信寄到了他以前打工的五金电镀厂,在此之前,谢湘南给《诗刊》投稿已经一年多,在已经没有抱任何发表希望的时候等来好消息。他立即辞工去了北京。

    参加完诗会,告别之时,《诗刊》主编李小雨老师特别细心,叮嘱谢湘南路上要小心。《诗刊》编辑邹静之老师在旁边说,你就放心吧,人家都是闯深圳的人。

    谢湘南确实是属于在莽撞中成长,闯深圳的这类人,从这之后,他有了一个更明确与坚定的方向。

    参加“青春诗会”成为了谢湘南命运的一个转折点,因为写诗,他得以进入南方一家都市报成为一名文化记者,在深圳安了家。

    他是一个内向的人,不爱参与打工诗人的集体活动。他做采访也是,很少能和采访对象能保持长久联系,也很少跟自己的采访对象谈及写诗,除非对方主动问起。在深圳生活二十多年,写诗也写了二十多年,谢湘南有些不适应这座城市的变化之快,家门口的一棵树不见了,一条常见的河改道了……都让他怅然若失。

    他很早就结了婚,儿子现在已经在读大学二年级,父子俩很少在写诗上有交流。婚姻有时候会是一种束缚,谢湘南写诗大多是在深夜,那时,是自己与自己对话。

    他觉得自己在哪里都是“外人”,一直在游离着。

    飘荡的“吊带裙”

    邬霞的故事是纪录片里的一抹亮色。

    在《我的诗篇》上映前,邬霞将这部电影的众筹版本看了9遍。

    两年前,摄制组来拍摄邬霞时,她刚生完小女儿。如今电影上映,邬霞的生活也发生了变化——她离了婚,大女儿跟了前夫,父母和妹妹跟她挤在同一间出租屋里生活。

    出租屋离坪洲地铁站不远,邬霞在这里住了将近十年。两室一厅的房子里住了六口人,显得局促不安,为了腾出空间,只好把厨房挪在了阳台,以致于邬霞的每一件衣服都有淡淡的油烟味儿。

    邬霞16岁来深圳到制衣厂流水线上班,她用所有的空闲时间来写作。少女对爱情的期待全被她写进小说里,她写了很多个欢喜团圆的爱情故事。当她长大了,邬霞却没有遇到她在《吊带裙》里幻想的爱情--我要先把吊带熨平/挂在你肩上不会勒疼你/然后从腰身开始熨起/多么可爱的腰身/可以安放一只白净的手/林荫道上/轻抚一种安静的爱情。

    她一次次错过,后来和一位在东莞打工的工人结了婚,在生了两个女儿后,选择了彼此分开。

    邬霞说,这是她一次错误选择导致的结果。她看起来极其自卑和不自信,说话总是带着探询的语气。

    来深圳打工21年,邬霞的活动范围很少出宝安西乡这一片,即使这里的工厂在不断拆除又重建,周围渐渐变得陌生。

    父母一直跟着她在同一家工厂打工,后来又一起摆地摊,开饰品店,很少分开。年龄大了后,两人都没有工作,母亲帮她带小女儿,父亲患有抑郁症,一度试图轻生。

    有人来追求她,她把家里的情况如实相告,对方就不再主动了,邬霞感到伤心,同时又高兴自己验证了一个不是真爱自己的人。

    邬霞总是强调,自己过了最好的年纪,又带了孩子,又有父母要赡养,很难找到一个真心对她好的人——她自己似乎也认可这样的事实,觉得自己再也找不到爱情了。

    关于爱情的《吊带裙》写于2007年,这是邬霞唯一一首被人们不断提及的诗。

    远去的故乡

    邬霞以前是爱做梦的人,想当歌唱家、想成为白领、想写几部长篇、想有一份正式工作。

    刚刚来深圳时,她常觉得自己与众不同。而现在,邬霞终于承认写诗改变不了命运,出名也改变不了,自己只不过是一个平凡的打工者。

    唯一不同的是,她一直在与打工诗人这个身份抗争,试图摆脱掉它。她不理解,为什么在农村里被人称为农民,来到城市里又被称为农民工。

    因为《我的诗篇》获得了纪录片大奖,邬霞登上了央视,参与各类节目访谈,也有一些演讲邀请,甚至,有一次在红毯上,她看到了自己一直很喜欢的明星刘亦菲。老家村、镇、县、市的干部都打来电话,说要把邬霞树立成典型,即使她来深圳后,从未回过老家。

    邬霞说,有回去的冲动,但想着老屋已经坍塌,过年回家还要去亲戚家借宿,就打消了念头。

    但故乡带给她的印记却深深体现在她的生活中,一家人在一起说的都是四川话,她的小女儿开口喊妈妈,带着浓浓的四川口音。

    2015年年末,邬霞再一次失业。很多人帮她找工作,但因为学历原因,合适的工作一直遥遥无期。

    她现在靠卖书和写散文养家,在文友的鼓励下,她开通了“邬霞”微信公众号。

    邬霞很少拒绝打工诗人群体间的活动,活动参加得越多,她越是不平衡,这反而让她更加迷茫。

    一个了解她的朋友这样说邬霞:“内心的不安全感仍像一枚铁钉一样,牢牢地钉在她身上。只要有任何风吹草动,就可以将她身上的光环悉数夺去,让她惊惧不安。”

    看到邬霞笑,是她和自己的小女儿在一起的时候,她抱着这个叫晓涵的孩子旋转、跳跃,忘记了生活带给她的苦恼。

    郭金牛、谢湘南、邬霞三人其实是互相知道的,但是他们很少有机会,坐下来一起聊聊天。

    他们唯一的交流是在纪录片里,那个时刻,因为诗歌的缘故,他们彼此之间心灵相通。

    央视综艺节目《中华诗词大会》的火爆,让诗歌再度回归公众视野。

    在物质获得极大关注的时代,人们意外地发现,原来诗歌是如此美好的存在,还会有如此打动人心的东西一直延续着,并注入人的生命。

    从古至今,诗歌从来都是一种表达人心、记录时代的重要方式。打工诗人则是诗人群体中一个无法忽视的存在,他们从农村来,诗歌是他们行走在深圳这座现代都市的方式之一,凭借诗歌,他们在寻找一种与自我、与城市、与生活的相处之道。

    吊带裙
包装车间灯火通明
我手握电熨斗
集聚我所有的手温
我要先把吊带熨平
挂在你肩上才不会勒疼你
然后从腰身开始熨起
多么可爱的腰身
可以安放一只白净的手
林荫道上
轻抚一种安静的爱情
最后把裙裾展开
我要把每个皱褶的宽度熨得都相等
让你在湖边
或者草坪上
等待风吹
你也可以奔跑
但,一定要让裙裾飘起来
带着弧度
像花儿一样
我要洗一件汗湿的厂服
我已把它折叠好
打了包装
吊带裙
它将被打包运出车间
走向某个市场
某个时尚的店面
等待唯一的你
陌生的姑娘
我爱你
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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